嚴愛平常大大咧咧慣了,第一回碰上這種事,到了藥店也全然無主。
買什么藥,需不需要紗布,多少換一次,這些都是程冽在問,仿佛是程冽撞了許知顏,把人燙了。
奶茶店里設置了三四張桌子供客人休息,除了店員沒人,因為步行街新開了大牌連鎖的奶茶店,這種私人的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
程冽和季毓天都喝完了一整杯咖啡,這會實在喝不下去。
嚴愛想著哪有跑到人家店里什么都不點的道理,于是扒著菜單看半天,點了兩杯招牌奶茶。
她問許知顏喝冷的還是熱的,許知顏說都行。
于是嚴愛點了一杯冷的一杯熱的,她想,許知顏應該不在生理期,大夏天的誰愛喝熱的呢。
程冽問店員借用了下洗手臺,仔細清理干凈手后,他回到位置,把買的藥品拿了出來。
嚴愛說:“要不我來吧?”
程冽擰開碘伏,看也沒看她,問:“你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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