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揚還在寫圓周率,程冽把臺燈打開,又給他倒了杯水在邊上。
即使程揚不會回應,但他還是說:“程揚,我出去一趟,大概兩個多小時后回來。”
程冽走之前,沒有關家里客廳的燈,甚至把程孟飛和自己房間的燈都打開了,整個房子燈火通明,因為程揚怕黑。
程冽騎上樓道里的自行車先去了花圃,騎車過去就十來分鐘。
這老城區和郊區也就一線之隔。
三十畝的花圃地黑夜下一眼望不盡,在入口處程孟飛用竹竿綁了個電燈泡,是黑夜里唯一的亮光。
程冽正好遇上要回家的老李,老李是程孟飛雇傭的工人,跟著程孟飛干這活也有好幾年了,和程冽也頂熟。
老李知道程冽要干什么,指指路邊的面包車說:“車鑰匙你爸給你留了,車廂里都清空了,怎樣,那邊要多少?我給你搬。”
“沒事,李叔,不多,我自己搬吧,您趕緊回家吧,天黑了。”
“那行,剛和你爸搞了個把鐘頭,骨頭都要散了。這邊黑,這手電筒你拿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