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的目光,童琪跟了這么久是第一次看到。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漾著和這夏日疾風驟雨不一樣的基調。
該怎么形容。
童琪只覺得許知顏忽然活了,她眼里的光是明媚的,有朝氣的。
……
許知顏收拾行李時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放早上和程孟飛的通話內容,到底是年紀大了,經歷了幾次三番的變故,忽然沉冤得雪,他在電話那頭哭的不能自己。
那滄桑急促的哽咽聲聽的許知顏心頭發酸,冷靜下來后,程孟飛告訴她,程冽已經出來一段時間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和她說一聲,不管她和程冽怎么想,這么多年,應該給她一個交代,應該由他們自己解決。
許知顏合上行李箱,雙拉鏈在靜謐的午后嗞嗞作響,一左一右,最終碰到一起。
她撥了撥拉鏈頭子,想著人為的也好,注定的也好,總要有一方往前走才能圓滿。
許知顏是開車離開隨城的,這場雨從隨城蔓延到盧州,沿路煙雨蒼蒼,青山峻嶺,千峰萬仞,這樣的好風景她好似很久沒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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