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意思就是,我應該打斷左游一只手臂,還是打折一條腿?你喜歡哪一種?”金寒晨語氣說不出的輕松。
小魚兒一聽揪心了,“寒晨,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左大帥,我很了解,花心的要命,還是街頭混混,上三流下三流他都精通,我關他在治安局,他都能撬開牢門鑰匙跑出來。”金寒晨略微欣賞,“很聰明,也很礙事。”
小魚兒吸了口氣,金寒晨原來全知道,他只是一直在看著并沒有發言而已。
“那你真的打算打折他?”小魚兒心里難免可憐左游,雖說很難纏,但也不至于叫他以后不好生活,如果這樣的話,她會覺得愧疚,雖然,她的確希望他不要再來煩自己。
“聽你的。”金寒晨回答的反而有些模棱兩可。
小魚兒怔了怔,繼而說:“我不希望這樣的結果。雖然左游最近是一直在煩著我,可如果選擇用這種方式,我想,還是不要了。太殘忍。”
“恩。”金寒晨算是默認不動左游,“你不愿意,那就不動。”
“為什么來問我?你明明也不想動他吧?”小魚兒一聽覺得不對。
“恩。”金寒晨回答,“找個理由,給你打電話。”
小魚兒噗的笑出聲來,“為什么不直接說你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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