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知道了,要是不認識他,小魚兒真的只能坐在那里哭,她才跟陳自強是“一類人”,代表了沒有辦法為自己發聲的那類人。
這個比賽,對小魚兒來說,并不僅僅是一場比賽。
那更是她一個夢。
她曾經滿懷著希望去做夢,去奮斗,去想要圓夢。可最后的結果卻是她連做夢的資格就沒有了。
所以她才哭,因為覺得委屈。
“行了行了不哭了,我明白。”金寒晨抱著她,摸了摸她的頭發,“再哭下去你眼睛都要腫了,知不知道?”
“我眼腫算什么,我都被取消比賽資格了……”小魚兒抽噎著,抽抽嗒嗒的說,“你知不知道,我畫的主題是什么?”
“什么?”
“我那天畫設計圖的時候,剛剛好是跟李姨跑回家的那天。”小魚兒從他懷里離開,坐起來,“然后我當時覺得特別幸福,那一晚上的艱難換來的是你的平安。”
他的平安?
金寒晨心情復雜的摸了摸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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