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秦天沒錢住旁邊的酒店,一路上,他為秦柔能多攢一點錢就多攢一點,為了防止醫藥費不夠,他從來都是住在車上。
他們終于到隴林了。
秦天把車停在了醫院旁邊,等著明天帶著秦柔看病。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去醫院里租了一輛輪椅,掛了號,帶著秦柔走進醫院。
雖然秦天是個愛干凈的人,但是畢竟洗澡換衣服的次數屈指可數,身上的味道有一些不太好聞,站在那里掛號的時候,有一個穿著潮牌的小伙子嫌棄的看著他。
不巧,兩個人掛的是同一個專家的號。
秦天拿到號先往樓上走,他推著秦柔,行走有一些不方便,他總是怕過路的人們捧著秦柔,時不時的把秦柔耷拉下來的手收回去,走到三樓掛號的地方也有一段時間。
剛排上號,廣播里就喊了他的名字。
“秦天”,秦天一手拿著老秦幫他辦的一張臨時身份證,一邊擠過人群往里面走去。
可能時間有點長,廣播里喊了下一個的名字,秦天這個時候正在奮力的推著秦柔向前走,兩旁的人們看見他都幫他讓了讓位置。
更才那個小伙子忽然沖了過來,那身體擠走了秦天,大步的走向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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