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讓人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就是她被抓來也有一些時間了,那些人卻并沒有對她做什么很過分的事情,媚蘭當然不可能以為對方是什么圣潔的家伙,這種亡命之徒,最是惡心齷齪不過的,剛剛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充滿了猥瑣,只不過那人最后卻忍住了,并沒有對自己做什么別的事情。
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他們放過了自己?
這個想不明白的地方卻讓媚蘭有一些不安,不過她又想,左右沒有人動自己也是一件好事,暫時就不管那么多了。
她能自由活動了,感覺整個人都自在了許多,而且知道了對方不會馬上傷害自己,她頓時放松了許多。
她終于可以站起來仔細打量環境了,只是卻依然是徒勞地發現,這個密閉簡陋的浴室,沒有任何逃出去的出口。
她拉了拉掛在自己腳上的沉重的鐵鏈子,才留意到自己只能在一小部分的范圍內活動,完全沒有辦法移動到更遠的地方,媚蘭感覺很是無奈。
“她說了沒有?”
此刻,楊家。
楊父陰沉著臉問道。
黑哥手邊摟著一個女人,整個人也有一些焦躁:“沒說,打也打了,嚇也嚇了,再下去就是動酷刑了,不過我也覺得,她肯定不會說的,畢竟要是說了,她肯定也知道自己說不定馬上就沒命了,傻子才會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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