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容怡離開了,小魚兒才走到易年身邊。
迎面的海風吹來,拂亂了小魚兒的一頭青絲,她微微挽了挽頭發,瞇起眼睛看向易年:“晨晨還要繼續吃藥嗎?”
易年愣了愣,才回答道:“我已經把他的情況和主治醫生說了,你看這是診斷證明,等回去之后我再帶他做一個全面的檢查。”說著,易年把手機里遠在蓉城的主治醫師的診斷給小魚兒看。
小魚兒看完,臉色平靜,這樣子看得易年心里有些不安——她不會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吧。
金寒晨的主治醫師有好幾個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金寒晨已經恢復正常了,而這次診斷的醫師是可信任的人,知道金寒晨恢復正常的事情有暴露的危險,便和易年對了對口供,而這份診治自然也是偽造出來的。
“醫生說他受了強烈刺激的情況下,有可能暫時恢復神智,也有可能做出異于往日的行為,這都是有可能的,具體情況還是要等到回去做一個詳細的測試和檢查才能得出結論。”易年這話言下之意,自然就是金寒晨并沒有完全恢復。
醫生給了兩種可能性,聽起來顯得更加真實可信,小魚兒似乎也沒有提出什么異議。
“你怎么會派人幫警察去抓那伙人?”小魚兒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易年手撐在欄桿上,自然而然地回答道:“一方面自然是出于本少爺的正義感和責任心,另一方面嘛……我猜測這伙人可能也和金寒晨父母遇難的事情有關。”
小魚兒皺了皺眉,思慮良久,才道:“那從被抓的那幾個人嘴里問出些什么了嗎?”
易年搖了搖頭:“那幾個人什么都沒說,那個女人還被那男人出賣,卻還是一句實話都不肯透露。”
“一方面說明這些人并不是宵小之輩,被警察抓住了,還能死咬著不說,肯定是受過一定的訓練,另一方面,也說明背后之人對他們的震懾力極強。”小魚兒看著遠處的海面,聲音清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