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秦正周還那么嘴硬,便又多弄了兩張白紙,放在他的臉上。
“你要是想要坦白了,就對著我眨巴一下眼睛,如果想死,那就去死。”
厚厚的濕紙,覆蓋在秦正周的口鼻上,他不能再喘息了。
“唔……”他還不想死,趕緊對著那人眨巴著眼睛。
他們也沒真打算讓他死。見他妥協才一把將白紙拿下來。
他急促的喘息,仿佛快要死掉一般。
“那天……我和白云嬌從朋友的聚會里,一起回家的時候。因為……白云嬌跟一個男人,在宴會里舉止很親密,我就對她數落了幾句,然后還說她跟那些男人,交集得那么開心,說不定……說不定我們倆的女兒秦雨筱,根本就不是我的骨肉。
我說話沒有輕重,戳到了她……她的傷心處。我們在那個河畔邊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些拉扯,我妻子白云嬌她是……她是不小心摔下去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沒有騙你們……我為此還特別的后悔,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查證……
當初她發生意外之后,我派了很多人去找她。可一直都沒有找到她啊,嗚……
她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么會不心疼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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