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幾次,他們來宸晴酒店吃飯消費,墨北宸都對她講過,她在這里花錢,等于把左邊口袋里的錢,放在右邊的口袋里,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儲存,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宸晴酒店是他們家的,雖然墨北宸沒有在宸晴集團工作,可他畢竟是沈悅婉唯一的兒子,身為人子,母親的財產,以后肯定是由他來繼承。她和墨北宸在一起,那么花在這里的錢,自然也還在她的口袋里。
“所以,那八百塊錢,是不是今天就不用給了呢?”她嘟著嘴唇,依舊表露出不悅。
“肯定要給的,你若不想給的話,我出錢就好。畢竟,人家酒店也需要做賬嘛,即便是少東家,少奶奶來這里消費,那也得按照規矩辦事。”
“如此沒有權力的少奶奶,還是不要當了。”她猛然蹭起身來,因起身的弧度太大,把身后的椅子都給蹭倒了。她拿開他的手,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大步朝會議室外走去。
“有啊,怎么會沒有呢?那你覺得怎樣的少奶奶,才算是有權力的?”他緊跟在小女人的身后,跟個小跟班兒似的。立刻變得卑躬屈膝來。
就像之前那位在會議室里,向墨北宸報告著工作的劉經理一樣。
“我跟你在一起,我是你兒子的媽,那么我就是宸晴集團的少奶奶,你說堂堂宸晴集團的少奶奶,在自家酒店里,喝一杯茶,還需要給錢,那得多丟臉啊?”她一邊走,一邊數落著墨北宸。“反正,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簡單的過去了。”
小女人說話間,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尷尬的她立刻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她心里有氣,全都是因為那杯八百塊的冬雪蓮茶,她為了把本給喝回來,硬是坐在樓下餐廳里,跟個傻子一樣,喝了一杯又續一杯。生生的把自己肚子給撐飽了。
“你別生氣嘛。”墨北宸強行攥著她的手,將她整個身體,都抵觸在走廊的墻壁上。“你告訴我,你要怎么才不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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