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個小女人的肚子,有了四五個月大的時候,他就讓醫生給她做彩超,先把孩子的性別知道再說。
韓友莉一直反對先看孩子的性別,他興許也只有偷偷的問醫生了。
“姚醫生她的大腦片子,醫生有交給你了嗎?可以給我看一下嗎?”在鄭衡走后,韓友莉才詢問著胡景陽。
“給我了。”胡景陽趕緊起身,走到旁邊的柜子前,將那個抽屜打開。關于姚淑兒的病例單子,全部都放在那里。他順便全部都給韓友莉了。
韓友莉也是一名出色的醫生,興許她看了姚淑兒的大腦片子,會有更好的辦法呢。
“腦子里面有輕微的血塊……”盯著那個片子的大概喃喃著。
“是不是很嚴重?”他擔憂的問道。
“看這血塊的大小……”她把手中的片子舉起來,對著窗戶那邊的光線。“如果吃藥的話,應該可以化療的。只是不能讓她睡的時間太長了。她必需得盡快醒過來,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胡景陽見她說話,一直都是說半截,留半截,擔心得他再一次急切的詢問。
“情況會很不好。”她放下手中的片子,正視著胡景陽說:“醫生往往講話,都說得很嚴重,但她現在這樣,真的情況不好。如果一個星期之內不醒過來,血塊得不到及時的化療,就算之后醒來了,那也只能夠做開腦顱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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