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就算秦雨筱不服用,一顆經顱磁精神病藥物,不再去碰那張椅子,她的精神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不可能在短時間里恢復。
唯一的辦法,就是她自己大腦的毅力,去沖脫那一層束縛。可那是老頭親自研究出來的,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就憑她一個嬌弱的小女人,怎么可能辦到呢?
“呵呵……”半晌,格只是輕然一笑,其中的諷刺特別明顯。“那又如何?至少以后她都是快樂的,不會再有痛苦。
你口口聲聲說愛她,要保護她。可你真的做到了嗎?先是那個叫甄素淺的女人,再是彭鳳妮,你連自己兒子的母親是誰都不知道,你還配當一個男人嗎?
如果雨兒沒有認識你,她還在法琳克國的話,那么她現在的生活,肯定是特別幸福的。”
“所以你就故意親近她,然后還親近我妹妹。用她們來報復我們整個墨家嗎?
就算當年我的父母有錯,那么難道你的母親,就沒有一點錯嗎?
她既然已經嫁人了,有了老公和孩子,那就沒有資格,再去給其他的男人,一絲的遐想。”墨北宸憤怒的向容凈格吼道。
他是因為看在白云嬌,是秦雨筱生母的份上,講話才會那么委婉的話。若是換作其他人,他肯定就不會這么客氣了。
白云嬌那樣做分明就是不檢點,既然已經結婚有孩子,那還有什么資格,再前男友前面哭訴求安慰。
當然,他的父親墨仲鶴也是有錯的,他的心里若對白云嬌,早就已經死心,不在有絲毫的留戀,他也不會背著自己的母親去安慰她。
還有一種可能,即便不是朋友,不能成為夫妻和愛人,那么也不完全排除,不能是單純的朋友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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