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江云邊難以置信,這酒精的純度對他來說不過是當飲料喝的,周迭能醉?
江云邊。跟前的人嗓音溫啞,磨過耳廓時讓人耳根都發癢。
聽起來好像又沒什么。
啊,我在。江云邊這才回過神來應他,你還好吧?喝了多少?
周迭慢吞吞地把另一只手也挪了起來,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視線慢慢地看著跟前的人。
草,肯定是醉了。
江云邊有些頭疼,這樣待會還怎么翻回宿舍,周迭這酒量也太不可思議了。
還沒等他想出辦法,腳尖忽然被踢了踢,他回頭就發現周迭的眼底捎了一縷抱怨,悶聲問:你為什么不看我。
嘖。江云邊往后一仰,有那么點想罵他的意思,醉鬼有什么好看的?
剛剛他還懷有一絲希望覺得周迭可能只是容易上臉的類型,但從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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