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初中的時候,比較中二江云邊把自己的微博打開,像是呈遞什么證據(jù),當(dāng)過一段時間小網(wǎng)紅。
周迭挑眉,看著江云邊親手把自己無數(shù)個夜晚里翻閱的微博賬號推到跟前。
很短,也就一個多月,后面沒用過了。江云邊有點(diǎn)緊張,我不是瞞著你,只是覺得以前太不懂事,很丟人。
江云邊從來不知道,他所認(rèn)為的丟人,陪伴了周迭多少個日日夜夜。
那時候他被迫跟母親分離,通過周家進(jìn)入另一個世界,各種聲音追隨著他。
沒有人那么輕易地接受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更何況他一回家面對的就是父親早已離世的消息。
當(dāng)時是覺得整個世界都被黑暗籠罩,別無選擇,沒有退路,但現(xiàn)在看來只不過是很小的一件小事而已。
我可以聽嗎?周迭翻到一個視頻,是江云邊的第一首歌,《至少還有你》。
那時候我妹妹特別懷舊。江云邊把耳機(jī)遞給他,當(dāng)然唱得也一般,反正你就,聽聽就算了。
周迭掛著一只耳機(jī),江云邊因?yàn)樘缓靡馑家暰€轉(zhuǎn)落到臺上。
少年青澀的音色在耳畔回響,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江云邊忽然意識到,他這樣的人不能被自己囚在一個逼仄狹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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