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臨仿佛在這一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難怪江云邊對他笑,對他又這么毫不在乎的語氣。
江云邊早就察覺到了。
所做的一切忍讓只不過是為了讓現在這一刻來得暢然痛快。
江云邊給了聞臨一點夾帶可能性的陽光,誘出他心里渴求的希望,然后在他剛開始飄飄然的時候,將他深藏在那塊陰暗角落里潮濕又森然的念頭,用利刃剖開,撕扯在光下。
以前還是好友的時候,聞臨百般試探,像是躲在卑微角落里的小丑,不斷地朝這個人拋出各種色彩的小球想求一個答案。
云邊,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有個alpha喜歡你,你會怎么辦?
江云邊撥著琴弦,頭也不抬:別開這種惡心人的玩笑。
至此,聞臨再也沒有對他做任何進一步的試探。
可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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