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讓你咬回來。
江云邊回頭的時候頭頂的毛輕輕翹起來了,一雙眼睛映著光,亮晶晶的:可以嗎?
周迭漫不經心地把他的期待收在眼里,刻意靠近讓呼吸糾纏。
我努力。他垂著眼,視線帶著目的性地繪過他的唇線,只要你舍得。
江云邊的手忽然落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湊近的小狗:舍得,一定舍得。
周迭輕笑了下,拍了拍他的后背:感覺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江云邊搖了搖頭:我們不如商量一下什么時候讓我咬你?
周迭沒有想到他這么有興趣,微微瞇著眼睛:只會對擁有自己終身標記的對象放松警惕,你說什么時候?
江云邊不是沒有嘗試過咬周迭,但生理上的壓制實打實地告訴他什么叫不容侵犯,但凡他靠近周迭的后頸時自己的腺體都會火燒火燎地疼。
而現在,周迭提出的唯一標記方式是終身標記?
江云邊捕捉到他眼里漂浮而過的曖昧,立刻站了起來拉開距離,只覺得剛剛跟他接觸的哪兒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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