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邊兒。周迭撕開了包裝,含在嘴里,你如果一直這樣,我會吃醋的。
江云邊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頭:吃什么醋?
無論是誰,無論以什么方式,只要你天天想著,對他會有情緒,我就會吃醋。糖棍兒在周迭的唇角,看著一向高冷的男生腮邊微微鼓起,別看我這樣,其實吃醋應該還挺厲害的。
說話時有一點散漫的懶意,聽起來輕浮至極。
醋了還得及時哄,哄不好了就得鬧脾氣,說著給自己下了個結論,麻煩得很。
江云邊聽笑了,低聲:那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啊。
你這句聽著像罵我,周迭用指尖捻著棒棒糖,低頭靠近的時候帶著一股甜絲絲的葡萄味兒,于是我準備鬧脾氣了。
江云邊第一次發現周迭的唇形原來是這個樣子的,薄薄的透著粉,且是很漂亮的形狀。
不哄哄嗎?
江云邊被他說得耳熱,大概是對這個人的低聲攻擊手足無措,很不自然地抬手。
扒拉了兩下他的發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