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早上周迭的手在他的腰上作亂,江云邊感覺自己能一覺睡到中午。
腿側微癢。
他一個激靈掀開被子,牢牢地把周迭的手摁在了被子里。
你在干什么!
身后的帶著一絲懵懂的睡意嗯了聲,緩緩睜開眼:什么?
江云邊花了好幾分鐘才捕捉到他瞳孔里一晃而過的笑意,哼了一聲,隔著被子把他的手銬起來:證據確鑿,你在犯罪。
周迭即便知道自己裝睡醒的意圖被識破了,也不慌不忙。
犯什么罪?他靠在枕頭上,這里還有殘留的薄荷香,我只是剛剛睡醒。
江云邊要被他氣笑了:這位同學,我是出于好心見你太難受,昨天晚上才給你充當抱枕的,得寸進尺是要受到懲罰的。
周迭的視線勾了一圈他的輪廓,笑意干脆也不藏了,但話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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