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邊艱難地站了起來,理智讓他去摸桌上那瓶阻隔劑,但每一寸追尋味道的皮膚卻找到了更好的代替品。
周迭的床。
江云邊朝桌子走了兩步,眼尾已經燒出了紅,仿佛再亂走一步理智就要潰敗。
本能在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要的是信息素,不是阻隔劑。
其他任何味道都不行。
外面薄荷的味道像是紛落的雪,周迭抹干了臉上的水,在出門前敲了敲磨砂玻璃。
逆常理的舉動,是想讓外面那位自尊心極強的alpha得到一點暗示。
周迭等了幾秒,推門而出,如陷進了一片薄荷味的棉花糖里。
而信息素的源頭,在他的被窩里。
周迭之前聽說過,有部分alpha會跟omega一樣在易感期會出現筑巢行為,迫切地需要伴侶的信息素。
他從前覺得這種行為有悖于alpha的社會地位,異常可笑跟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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