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是嗎?
許湛瞧著有戲,順著說:是啊,你要知道你現在不嚴加自控,以后就會變本加厲,你今天傷害的是多年老友,明天蹂丨躪的就是某個終身伴侶
鄭星凜覺得許湛越說越夸張了,按正常邏輯這個時候校霸就應該揣起椅子給他一個清醒,可沒想到江云邊只是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放空。
我們要熱愛和平,遠離暴力,你懂嗎?許湛愛惜地摸了摸江云邊的頭。
江云邊頓了片刻,忽然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許湛。
嗯?許湛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江云邊最近是吃錯什么藥了,怎么變得那么溫順?
如果有控制不住我的那一天,拜托你獻祭你自己,然后把我送進牢里。
其實我可以直接把你送進牢里。
江云邊還想訓兩句,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本能地,他走到陽臺里拉上了門,跟洗漱的鄭星凜面面廝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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