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院時,江云邊順手在小賣部帶了瓶酸奶,出門就看到周迭。
早飯?
還沒吃。江云邊把酸奶放進袋子里,周迭看到了里面的兩個三明治,走吧。
周迭跟在身后,莫名地覺得有些餓。
抽血跟生理檢查,江云邊比周迭要做多一項心理輔導。
醫生給他調出了一份報告:雖然稀少,但所有數據都有記錄,根據信息素濃度變化曲線和各項激素檢測,被標記后的個體只有前三次特殊時期比較難捱,三個月的過渡期結束之后你的反應就不會那么大了。
隨后,又拿出玻璃瓶裝的抑制劑:但根據反應,你的信息素會發生相應的改變,普通的抑制劑效果不顯著,必須得用e抽血調配的抑制劑。
江云邊頓了頓,抬頭:信息素是抽血調配的?
這是目前來說對你傷害險最低且最有效的抑制方法。醫生點頭,而且特殊抑制劑的保質期只有兩周,所以基本是你每次易感期要到了,周先生就要來抽血。
像是一把小木錘在心口猛砸了一下,江云邊的掌心跟指尖都有些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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