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痛感之后,纏繞滿身的不適瞬間退卻,江云邊能感覺到后頸的涼感,像是松軟的雪花化在了他沸騰的皮膚上,瞬間把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熨燙得服帖舒適。
壓抑緊繃的痛苦瞬間退散,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低哼,徹底軟在了周迭懷里。
信息素注入之后,周迭微垂的眼睫上抬,齒間還在回味這股沁涼的味道。
比他平時吃的薄荷糖還甜一點。
衣衫凌亂的江云邊趴在地上,眼尾到臉頰都染過薄紅,聚焦之后才找回兇戾。
他忽然撐起身來,用盡力氣拽起周迭的領子:咬夠了?
可這點力氣對來說就像是被狗狗撲了一下,要不是周迭的遷就,他壓根做不到把人掀起來。
江云邊失控地怒吼:你真他媽的敢咬我?
不然?周迭蹙眉,克制想把他按在桌子上的不愉:抑制劑被你摔了。
什么抑制劑?我自己有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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