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口,那股如有實質的侵占欲瞬間退卻七分。
原來是誤會。徐昭若看著兩人,琢磨著周迭進來那么久,應該把檢查報告跟江云邊說了,好意打圓場:昨晚的事情都揭過去了,該處理的都處理好了,以后也是同學,好好相處吧。
周迭慵淡地站在窗臺跟前,身后的光給他勾了極淡的邊兒,看起來額外散漫。
江云邊的脾氣在跟妹妹的電話里就被順得差不多,也失了跟他斗嘴的興趣:不必了,你們這些有錢人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
他掀開被子,不留任何跟周迭交談的機會:小敏,走了。
周迭半個字沒說,徐昭若可惜地看著江云邊的背影:唉,脾氣是真壞,不過分化后應該會變吧?他知道自己被標記后是什么反應?
像江云邊那種又傲又渾的alpha,估計得從骨子里恨死周迭了吧?
周迭看了一眼江云邊剛剛躺著的位置:還沒跟他說。
徐昭若:我覺得欲擒故縱不是這么玩的。
我有什么癖好跟他玩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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