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迭唇角破了,被護送到校醫室處理傷口。江云邊唇角也破了,一個人吃了一大頓訓話。
班主任氣得不行:你為什么打他?
江云邊磨了磨牙,吐出三個字:起床氣。
你少扯。班主任被他氣得不清,半天才喘順這口氣:你什么脾氣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沒理由能對人動手?
江云邊心說確實有理由,還不小。
要不是待會你要上去發言,我肯定訓你半小時。老師看了眼腕表,現在去禮堂,晚點我再找你算賬!
課間操時間,被遷到禮堂的開學典禮如期舉行,完全沒年級代表樣子的江云邊抄著口袋下樓。
路過二樓時,他掃見對面校醫室里的周迭。
破了唇角的貴少爺懶散稀疏地靠在校醫室的沙發上,一雙眼睛斂著淡漠跟無趣地凝著窗外,絲毫不像剛剛跟他打過一架的樣子。
年級主任、班主任、幾個科任老師都圍著他轉,知道的是嘴邊破了塊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掉了塊肉。
江云邊又想到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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