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歌這一夜睡得非常不好。
盡管跟單梁所在的屋子隔了差不多有五六個房間,可是他總覺得隱隱約約能聽見一些聲音,導致神經一直緊繃,控制不住地去想那間屋里此刻正在發生些什么。
其實還能發生什么,不就是那檔子事么。他這些年也看慣了各種騷男浪女的淫亂行徑,這種程度倒真不算什么,只是……
在床上翻了個身,他閉著眼睛呼出一口氣,心想算了,想也沒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就順其自然吧。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到清晨,太陽剛剛冒頭不久,一陣響亮的電話鈴聲將曲非歌從睡夢中弄醒。
“喂?鴿子,還沒醒吶?有什么急事啊讓我一看見短信就馬上回電?”電話那頭的人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哈欠,語帶抱怨的嘟嘟囔囔:“我手機昨晚沒電關機了,一晚上沒顧得上管,剛回旅館充上電。”
曲非歌晃了晃腦袋,走到窗前把窗戶推開,在清涼的晨風里漸漸清醒過來。點了支煙,他沒有立刻回復對方,而是自顧自地開口問:
“工地那邊什么情況啊?我記得你臨走的時候說是有人鬧事?解決了沒有,用不用我過去幫你?”
“媽的,別提了!”郁錦辰在電話那頭憤憤地罵起來,“那個傻逼孫大頭不是被我起訴了嗎,前一陣子一直四處折騰想給自己找退路,這回眼見著不行了開始狗急跳墻,想趁著投資方來視察項目的時候給我搞點破壞,結果找的那群飯桶酒喝多來晚了,在工地上鬧的時候咱們都走了大半天了!我這一晚上別的沒干,凈他媽在派出所跟這幫弱智玩意兒扯皮來著,氣得老子肝都疼!”
聽他說完,曲非歌忍不住噗嗤一笑,“哈,我早就覺得孫興發那傻逼看著就很弱智,果然不出所料!那結果怎么樣?沒鬧出什么麻煩吧?”
“那倒沒有,就是損失了一點材料,然后有幾個工人跟他們打起來,互相受了點輕傷。那幾個鬧事的已經被關起來了,該拘留拘留,該罰款罰款,后續交給吳海負責,我是懶得再管了,真不夠折騰的。”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郁錦辰帶著濃重的鼻音再次問道:“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不會就是為了打聽這些吧,老子還能連這點事都解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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