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事情到這里就算結(jié)束了,可是偏偏這個時候,一旁的小趙忽然聲音不大不小地來了一句:“他不懂事?我看他懂得可多了,目標明確著嘞。”
眾人聞言均是一愣,阮莘沉下臉,冷聲問:“你什么意思?”
曲非歌則是皺起眉毛斥道:“喝多了吧你,胡說什么呢?”
小趙撇了撇嘴,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遂沉默不語地低下頭去撥弄碗里的剩飯。
可是話既已出口,要大家當沒聽見是萬萬不可能的。投資人之一的馮總嗤笑一聲,端起酒杯晃了晃,面露了然。
“我就說這小子看著也不像是個能當助理的樣,怎么就入了郁總的眼,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哈哈,不說的話還真挺難看出來的,一點都不像。”
他這話說的基本就是只剩一層窗戶紙了,阮莘聽到后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轉(zhuǎn)頭重新打量起單梁,半晌忽然開口問:“你真的跟郁總搞過?”
“搞……?搞什么?”單梁迷迷糊糊地歪了歪腦袋,神智又開始不清醒了。
“他操過你嗎?”看出對面人醉得腦袋犯迷糊,阮莘換了個說法單刀直入地問。
這回單梁聽懂了,他在腦子里回放了一遍阮莘的問話,然后想起平時跟郁錦辰經(jīng)常做的那些事,隨后用力點了點頭。
猜想得到證實,馮總不由得再次搖著頭輕笑起來,小趙則是故作無辜的瞥了曲非歌一眼,意思這可是他自己承認的,跟我沒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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