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里,肖晚城像影子一樣跟在裴駱身后,隨對方拿房卡然后進電梯刷樓層。這一套流程幾個月來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腦袋里甚至都沒在思考,而是在回憶今晚吃的那張非常好吃的牛肉餡餅。
電梯門快要關閉的時候,一名西裝男子在外面按了下按鍵,隨后利落地邁進轎廂。
肖晚城站在靠后的位置正出神,見那人進來,眼睛下意識地掃過去,下一刻卻不由得渾身僵硬起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數月前在醫院匆匆一見后再無交集的鹿子清。對方抬眼看到肖晚城,顯然也是一愣,正待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旁邊玩手機的裴駱忽然抬肘戳了戳肖晚城,指著屏幕對他說:“下次玩這個繩縛可以吧?又不疼又有觀賞性,據說在小日本那邊還算是一門藝術呢。”
裴駱說話不分場合不注意外人早已是習慣,肖晚城之前還為此羞惱過,后來漸漸也不在乎了,反正路人的眼光也影響不了什么,過了這個地兒誰還認識誰啊。
可是當這個“路人”不是其他什么陌生人而偏偏是鹿子清時,一切又另當別論了。
自認為丟棄許久的羞恥心剎那間如海嘯般卷遍全身,肖晚城臉色慘白地站在那里,甚至不敢去看對方的表情,只能木頭人一樣緊咬牙關一動不動。
就這樣過了不知5秒還是10秒,鹿子清一聲不吭地轉身走到按鍵前刷卡,隨后便站定在那里,沒有再回一下頭。
察覺到二人間的古怪氣氛,裴駱皺起眉毛,看了看表情僵硬的肖晚城,又把目光轉向前方那個背影,語氣有些不善地開口道:“怎么回事?你倆認識?”
鹿子清沒有回話,肖晚城也同樣是沉默。微妙的空氣漂浮在不大的電梯間內,三人神色各異,表情都稱不上溫和。
“啞巴了?說話啊。”裴駱抄起手,眼里帶著火氣再次看向肖晚城。“這你什么人啊?姘頭?我定的規矩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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