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下意識后退兩步:“夏深?!?br>
“怎么寫?”
“華夏的夏,深秋的深。”
“夏深,”鄭毓重復了一遍,走出去時笑著評價,“很好聽,看著你年紀不大?!?br>
“也不小了,二十多。”夏深也走出去,沒有她想喝的,他準備給她倒杯水。
鄭毓在客廳看見他開冰箱,遠遠提聲道:“不要水,你給我拿個然然愛喝的可樂吧?!?br>
夏深愛屋及烏,對阮蔚然的言聽計從延伸到她朋友身上,也是一絲不茍,包括鄭毓說她不會開罐裝飲料時,他干脆利落地幫她打開遞過去。
“謝謝你,”鄭毓笑得越發溫柔,轉著手上細長的樹莓可樂罐看了看,“這個口味,還真是特別?!?br>
見他一直站著,她招呼道:“你坐啊?!?br>
夏深后退坐到單人沙發上。
“你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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