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不過半小時,連杯咖啡都沒喝完,時間還早,阮蔚然慢慢沿著長堤走下湖心島,順便逛了下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公園。
夏深早早就起床了,時間突然變得很長很慢,他做早餐,吃飯,做家務,幫阮蔚然取快遞,全部忙完才十點多。
一閑下來就難受,從內到外的難受,站著坐著都不舒服,他換了一身短衣短褲帶著運動包,準備下樓去校體育館游泳。
燕大的游泳是必修課,考不過不僅會影響獎學金保研,還可能會畢不了業。
這也是夏深唯一喜歡的運動了,沒有那么強的對抗性,而且,不需要隊友自己就可以做。
剛打開門,電梯間走出一個女人,朝家門口迎面而來。
乍一看,女人的形態氣質跟阮蔚然還有點像,知性優雅,長裙端麗,妝容淺淡,只不過頭發打理的很精致,穿著高跟鞋,連指甲都涂著恰到好處的顏色。
她微笑著走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門牌:“是然然家啊,你是哪位?”
夏深聽她熟稔的語氣,猜測是阮蔚然的朋友,他們的關系還真是不太好解釋,便略過問她:“你是?”
“嗯~”女人拖著腔調,悠悠試探,“我叫,鄭毓。”
夏深目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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