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和夏深連麥墨跡太久,睡是睡了,第二天醒得也晚。
等她被衛(wèi)婧衣催趕著起床洗漱化妝換衣服出門,已經(jīng)十一點多,好在相親地點離她家不遠,走幾步路就到。
阮蔚然毫無興致,甚至有點不自在,舉包遮陽,慢悠悠地踩著高跟去的路上,忍不住就會想起,那天見到她和混血老男人約炮崩潰大哭的夏深。
她這樣,不太好,尤其是一邊對他叁令五申禁止腳踏兩船,一邊自己在這明知故犯,雖然她知道自己只是哄衛(wèi)婧衣并不是自愿,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掠雁公園夏日盛景榮榮,市民游客叁五成群,不少老外圍在碧清的金錢池撒著面包屑看錦鯉躍水,嘰嘰喳喳吵得阮蔚然心煩。
分花拂柳繞過綠蔭,一條長堤直通湖心島,她招手搭了個觀光車坐到島中,下車臨湖風(fēng)光最好的竹間小樓,就是聊香齋,卷著湖水和竹香的軟風(fēng)吹過,倒也別致。
門侍替她撩開珠簾,笑容妥帖地問:“您好,請問幾位?”
阮蔚然下意識答:“一位。”
“有預(yù)約……”
“等下,兩位,定好了,”阮蔚然拿出手機看昨晚衛(wèi)婧衣給她發(fā)的相親簡歷,“聶先生……”
身后恰時傳來回應(yīng):“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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