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面聽見了,還輕聲輕氣地關懷道:“怎……怎么了?”
她閉目放空有點分心,也沒想到可能會有歧義,順口便說出去了:“手癢。”
然而夜半叁更孤男寡女,夏深不由往更深了理解,登時陷入寂靜。
阮蔚然沒當回事,聽著越發清晰近耳的呼吸聲,漸漸有了些睡意。
夏深卻不那么想,過度解讀的驚愣羞怯過后,一直沒聽到對面說話,以為她生氣了,就有些著急。
一急便忍不住低頭,加上本就有些自愿想念的情緒,也就顧不得臉皮兒:“學姐?我離你太遠了……”
阮蔚然還奇怪:“不是有電話嗎?”
前兩天晚上他們邊做邊看過一個拍得很唯美的劇情向gb,雖然后面大部分都當背景樂了,可有一段男女主分隔異地用電話語音視頻做愛,對夏深來說形式太過新奇,他看過一直就沒忘。
此情此景,夏深完美誤解她的意思,艱難道著道:“我……我……”
“不想說就別說。”她臨近入睡,語氣態度都很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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