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的腿纏住她的,“我受得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聽話,學姐……嗯?”
他聽著自己猛然溢出的鼻音,嚇了一跳,更讓他失控的是感覺,尖銳的,像針一樣,突破理智,讓他忍不住想出聲,他抓緊她的睡袍死死憋住。
阮蔚然惡劣地針對:“受得了?”
“學姐……嗚……”他挨著她亂咬,沒有東西堵著他的嘴他難受,他不說話,只固執地點頭。
她在暗夜里無聲地笑,睡袍被他抓得早就散開,她摟著他起身靠到床頭,這個小鬼突然無師自通,低頭不客氣地含住失去睡袍遮擋近在眼前的乳尖。
阮蔚然沒有防備,更沒想到他敢,忍不住倒抽涼氣,后退被他摟在背后的手阻住,人趁此貼得更近,像要把它吃掉。
干渴兩年的身體是多么恐怖,她還沒猶豫,就已抽出手扶著他的肩,仰頭憑本能湊近。
夏深感覺的到她喜歡,手臂箍得更緊,扭頭換到另一邊,云絮雪縷般綿軟的溫柔,隨著他放肆的動作變換形狀,他著魔地追逐,吸附,貼蹭。
阮蔚然很快找回理智,掐著他的脖子按到床頭,夏深失落又奶氣地嗚了一聲,她不理會,一只手攥住他,以一種危險又煎熬的速度和力道懲罰。
夏深很快就受不了了,靠在床頭,抓著她垂落的衣擺叫她:“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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