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還在那義正言辭:“我成年了,會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阮蔚然突然覺得不忍,她不想這個從見第一眼開始就莫名其妙一直在護著的小孩兒,看到這個世界不太單純的那面,她實在不必犧牲他,就算犧牲了,誰能保證他不是下一個任嘉澤。
她閉上眼,跟自己的良心和優柔掙扎了一會,無力道:“走吧。”
夏深頓了一秒又要哭。
她解釋:“就當我下午什么都沒說,我還是你學姐,平時沒事,你還可以來我這玩,或者兼職。”
這是她能給的最大度了。
“走吧,我想休息了。”
“學姐,”夏深擋在要進臥室的她面前,忍著上頭的害羞,紅著臉頸一口氣說出,“我真的愿意,不是因為逼迫勉強,我是考慮過的,我愿意的。”
阮蔚然脆弱的意志啪地崩斷,看著他羞赧卻堅定的目光,蠢蠢欲動。
“你過來。”她攥住他的手腕往臥室帶,他順從歸順從,腿還是下意識發軟。
他害怕,他什么都不會,他甚至連理論知識都沒有,早知道就應該提前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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