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又不知戳到了夏深哪塊痛覺神經,他直接上前動手,粗暴地將男人趕出了門:“不要再來了!”
夏深關門,上鎖,站在門口緩著情緒。
阮蔚然面帶薄怒,走進玄關質問:“你這是干什么?我的家我還不能留人了嗎?”
勇氣余韻未退,夏深轉頭看她:“那我呢?”
阮蔚然知道他想什么,偏偏裝不知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怎么可以留兩個人在家里!”夏深這次是真的崩潰了,喊聲與哭聲同時出口,鹿眼兒水珠不斷,“你已經讓我住進來了!我先住進來的!我先!別人不是應該在我后面嗎?嗚嗚……”
約炮怎么還約出排隊理論了呢,這孩子氣的發火方式讓阮蔚然差點聽笑了。
“我是在約會,小孩兒,你講講道理……”
他越哭越兇,搖著頭一副不想聽的樣子,人擋在門口:“那現在他走了,不用約了吧!”
聽聽這話,蠻不講理,可阮蔚然卻生不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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