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流瞪著眼珠子扯掉嘴上的東西,發現是張紋身貼,那上面一半的圖案已經消失了。
他注意著紅燈停車,抬頭看見中央后視鏡里的自己,嘴邊一圈糊著荊棘玫瑰花,啞聲怒罵:“阮蔚然!你有病啊!!!”
阮蔚然笑著看向窗外:“你是復讀機嗎?沒有別的詞了?”
簡流:“………………”
夏深捂著嘴使勁憋笑。
某高端私立醫院的外科診室。
顧衡之扶了扶眼鏡,看著阮蔚然右手心那長不過叁厘米,深不及兩張a4紙厚度的,淺表外傷,眼神歪向一旁的簡流,慢條斯理地陰陽怪氣:“為這,殺我全家?”
那時血揪住了他全部的理智,簡流這才看見傷口的樣子,不由也覺得的自己有點傻逼。
可他哪會承認,梗著脖子冷哼。
顧衡之拿起一個浸了碘伏的棉球:“簡少爺,看好了啊,這是棉球,不是炸彈,傷不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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