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有著我早已看透你們這些男人手段的漠然。
簡流今早的時候甚至自暴自棄地想,阮蔚然這輩子與他結(jié)識就是個錯,她所有跟愛情伴侶有關(guān)的坎兒,都是因?yàn)樗?br>
不是他,她就不會認(rèn)識任嘉澤,不是他,也就沒有歐陽這回事。
可是怎么辦呢,他們兩家祖宗八輩兒都他媽糾纏在一起,出生在哪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既然傷疤已經(jīng)烙下了,那就一刀一刀還唄。
刀尖刺破人類脆弱的皮囊,血星濺出。
驚慌失態(tài)的卻不是簡流以為的阮蔚然,而是變成了,他自己。
他攥著阮蔚然的手腕吼:“你瘋了!!!”
血珠從她收緊的右掌心流出,阮蔚然不以為意,掛著淚痕,冷淡尾音上挑:“跟我玩這個?”
“姑奶奶你是我親媽行不行!”簡流神志錯亂胡說八道,丟了刀走過去將人撈起邊往外走邊罵,“阮蔚然,你他媽就是個神經(jīng)病!上輩子造了多少孽讓你認(rèn)識我!媽的!煞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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