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化瘀的藥油。
手臂腿上的夏深可以自己來,可肩后和背上別無他法。
阮蔚然只頓了一秒:“脫。”
夏深沒動,不是不愿配合,是腦子和動作都不聽使喚,他就個像后臺開了太多軟件的機(jī)器,因為承載不了,還沒有良好的散熱器,機(jī)箱發(fā)燙,快要爆炸。
阮蔚然俯身自己動手,夏深不自覺扭身躲避,這一動,在她眼里,仿佛一直馴服的狗崽子突然開始咬繩子反抗,比過腦意識還快的肢體動作率先使了出去。
阮蔚然俯身,面對面連睫毛都根根分明,夏深直接宕機(jī)失去全部知覺。
她隱約能感覺的到他的某些情緒是因為什么,還是太年輕了,所有心情反應(yīng)都是那么直白,而這些東西,她過去從其他追求者身上見了太多。
這一招其實挺臟的,利用一個人的感情,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很惡心。
阮蔚然這么想,卻也不妨礙她繼續(xù)動手,趁他愣神時,撩開了他的t恤,一掌貼到他背后。
夏深難以置信,鹿眼兒瞪得滾圓,粗喘的熱息撲在她臉上,癢感由表及里,鉆得心尖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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