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萬事萬物,連蚊子都有根針,再怎么高級聰慧,也不能否認人類就是脆弱。
阮蔚然前夜未眠,高速飛機又坐了半宿,累得靠著椅背打盹,半夢半醒時自尋舒適直接睡到他身上了。
夏深心里難受,不住自責,忍著臉熱努力放低身子讓她靠得舒服。
叁袋水,因為有限制低速的藥,從早上十點天光大亮掛到晚上七點窗外漸黑。
他不忍心吵醒,藥滴完了也沒出聲叫護士,等阮蔚然自己睡得差不多醒時,彎折的藥管里回了好長一段血。
她點他迂腐的腦袋數落:“你是傻子嗎死小孩兒,不知道疼?”
他還頂著花貓臉鹿兒眼一本正經地搖頭:“不疼的?!?br>
阮蔚然要氣死了,瞪了他一眼起身就去找護士。
因為夏深手上也有傷,即便沒有,看著他那兩條胳膊上的淤青,阮蔚然也不會想虐待病號讓他再做家務,加上傷口和藥都忌口,回家后,她又請了一個短期保姆。
另一面,她手機下單定了一張單人床,走進書房自己動手把窗邊空著的地方收拾出來,夏深不知道她要干嘛,剛想上手幫忙被她一個眼神嚇出門外。
她知道他那倆室友什么德行,那一身的傷說是小矛盾叁歲孩子都不信,再讓他回去,年輕氣盛的混小子湊一窩,這傻小孩指不定要出人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