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書好像也沒少,可是怎么就感覺整潔得不是一個房子。
他起身繞著餐桌走了一圈,打電話讓人找鐘點工,這一桌子垃圾等她回來,蒼蠅崽子都能當祖宗了。
完事待了一會,準備出去看看怎么處理那堆不要的書,一開門看見個穿得舊不拉幾的男人正彎腰將行李包里濕淋淋的書一本本拿出。
簡流抬臂倚門框上道:“鐘點工?你不用干這個,進來把餐桌收拾了就行?!?br>
那人抬頭,一雙純得堪比特侖蘇的鹿眼兒與他對上,讓人疑惑的是,這張乖孩兒臉上竟然全是傷,淤青、劃痕、巴掌印,耳朵邊還一血窟窿,連脖子和手臂露出的部分也掛著彩。
簡流內心臥槽,這跟他年輕時候的霸氣風姿不相上下啊。
現今年頭,鐘點工都這么標致又狂野嗎。
他起身問:“你是?”
簡流覺得好笑:“我是雇你來的人啊,大早上的挺辛苦,收拾完了我再給你發個紅包,你好好弄?!?br>
他靜了一瞬,點頭:“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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