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沒有。”
阮蔚然哈哈大笑。
凌晨天還沒怎么亮的時候,簡流的手機就開始響。
他頂著磅礴的起床氣摸向床頭,哪怕是他老子他都準備先破口大罵十分鐘,結果看見屏幕上姑奶奶叁個字,瞬間萎頓。
“什么指示。”
一小時后,簡流的車在凌晨突降的暴雨里開進麗水灣,跟保安說了原委,保安又給阮蔚然打了電話確認。
最后成功上到十二樓,進去先把書房的窗關上,窗邊的書還是遭了殃,嚴重得書頁破損分離根本就不能恢復,地板也濕了一半。
他問過阮蔚然后,從臥室衣柜翻出行李袋,把那些書裝好扔到門外,又挨個房間檢查關好窗,最后癱在沙發上看著遠處餐桌的一片狼藉,跟姑奶奶視頻匯報。
“請驗收。”
高鐵上信號不太好,阮蔚然的聲音卡卡的:“辛苦了。”
簡流哼了一聲:“不敢當,別讓我再留這給你洗碗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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