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像被踩中了什么敏感的神經,眼含兇光,踢開門闖進去,揪住曹文光發了瘋一樣狠狠掄著拳頭,曹文光只愣了一秒撲過去,捏著帶火光的煙頭杵在夏深臉上,迅速回擊。
張天翼僵住片刻,罵了一句“操你媽”也幫曹文光動上了手。
馮棟梁都傻了,同窗兩年,任宿舍班里的人怎么挖苦嘲諷欺負夏深,他都沒有回過一句嘴,任勞任怨當著他生平史上見過最柔軟溫和的出氣筒受氣包,他一直以為,這個人是沒有脾氣的。
年輕,熱血,力量,當這些元素碰撞到一起,水花翻涌為嘯,星火匍匐成災,規整的大學宿舍轉瞬成了整棟樓集體圍觀的廢墟戰場。
最后,四個人全部被叫去了院辦公室。
叁人異口同聲的指認,相鄰宿舍“兄弟情深”的證詞,班委們一致的“惡劣”評價,緊接著就是雪花般的處分和通告單,通通朝夏深砸來。
他竟也不覺得意外。
從小到大,遇到的一切惡意,他笑還是他哭,求饒還是忍受,結果都不會有什么改變,就這樣吧。
他一臉戰損笑著從辦公樓走出,站在門口本想等他出來笑話一頓或是奚落一番的他的好室友,見他這個狀態,都猶豫了。
他們都還記得,宿舍里那個幾乎拳拳奔著殺人去的夏深,像被野獸和惡鬼附體,聽不見人聲,看不見校警,也感受不到疼痛。
夏深偏頭看過去,鹿眼兒映著街燈和鼻尖的紅,里面閃著冰冷、嗜血、毀滅的光,聲音很輕:“還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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