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見他鹿眼兒木然,臉色發淡,頸子上冒冷汗,不由伸出手試他額溫,那一瞬間,夏深感到亂成廢墟的內心熨帖了,他也解釋不清,但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念咒一般重復。
它說:你完了。
“怎么了?”阮蔚然扔了手里的紙袋,靠近拂開他鬢角汗濕的頭發,“不舒服嗎?”
嗯,他不舒服。
見他點頭,阮蔚然拉他的手腕:“走,去醫院。”
夏深想說不用,可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時,發現自己張不開嘴,不想張嘴。
一路由她拉著,步行街觀光車轉出租,到了最近的燕大附院,阮蔚然詢問導診臺后掛了急診號,因為癥狀輕微,醫生告訴她可以去心血管內科找科室值班醫生,轉頭就去忙其他病人。
夏深這時已經為自己幼稚的想法感到抱歉,他不光在浪費錢,也在浪費醫療資源。
他不敢動手碰她,只停止順從的腳步拖住她:“學姐,我沒事了,對不起我們回去吧。”
阮蔚然沒有松手,抬頭看著指示牌找內科診室:“來都來了,看一下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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