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身體不太舒服感覺還沒有這么明顯,此刻頭腦反應清醒,他的情緒感受神經也異常敏銳。
叁個字像掉入油田的一根即將熄滅的火柴,哪怕只有幽幽火星仍舊威力十足,轟得一聲,胸口內好像有什么東西都被震碎了。
真的太久沒有人對他好了,哪怕是客氣敷衍假裝,太久太久,久到他完全不知該如何對待善意。
而今天,阮蔚然前后無意間做了兩次。
夏深慢慢回頭,那個蹲在電視柜幕布前調投影儀的身影,仿佛鍍了層銀白的弧光,在暗滅的塵世,獨自神圣皎潔。
“哎小孩兒。”
他聽到神壇灑下遙遠的圣音,隨即回神應道:“嗯。”
“你看看這個線怎么連,我不會。”
夏深禁不住笑,嗯,仙女嘛,不懂凡塵俗事,也很正常。
那晚吃完外賣已經十點多,夏深說,臥室潮氣略重,被褥也有霉腐的味道,阮蔚然果斷放棄在那休息,和他一起出門住進了小區對面的酒店,夏深則在確認她進門后,調轉步子回了學校。
第二天,夏深早早起床,準備待會去麗水灣幫阮蔚然把棉被晾曬一下再趕回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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