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高潮后,她摩挲著雙腿,睡了過去。
沉執看著懷中的人,見她小臉兒上的紅潮還未退去,睡夢中眉梢眼角都是春情,整個人像是才成熟的水蜜桃,心里愛得不行,忍不住吻了又吻。
許鎮司給她蓋上被子,也忍不住親了她一口,這幾天她都很乖,自從那次宴會后,她不肯和他們說話,可他們又舍不得對她再動粗,于是便不讓這里任何一個人同她說話,過了幾天,她受不了了,還是在床上跟他們服了軟。
他們食骨知味,不準任何一個傭人開口和她說話,讓她只能等著他們回來,和他們說話。
夜半,身下微微有點不適,下身涌出一股潮濕,她睜開眼,往身下一摸,就知道是月經來了。
她心里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身上實在難受,她掙扎著想起來,許鎮司牢牢箍住她的腰,玩味兒一笑,“去哪兒?我陪你去?!?br>
沉執也醒了過來,將她強摟進懷里,“然然,我陪你去。”
林清然知道他們想干什么,是想去衛生間里繼續作弄她,他們不是沒有做過。
“來月經了,去沖個澡?!彼裏o奈的說道,“你們要去,可以啊,但我可沒其他辦法伺候你們?!?br>
她有的時候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泰迪轉世。
“一起去。”沉執將她抱起。
“陪我。”怕沉執到衛生間里要她口,她趕緊抓住許鎮司的手,求他,“陪我一起。”
許鎮司嘴角微微勾起,緊緊抓著她的小手,一股莫名的甜味令他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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