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執和許鎮司怕她自殺,讓一堆傭人時刻的跟著她,那天是一時沖動,她不會再想自殺,她沒必要為這兩個人渣自殺,她比較想看他們死,他們毀了她的人生,把她圈禁在這里,拿珠寶首飾哄她,可沒有人身自由,這些東西現在對她來說又有什么用。
至于做愛,那是當然了,他們之所以這么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她,不就是基于肉體之歡。
“然然。”許鎮司咬住她的唇,聲音暗啞,他今天比沉執早回來很多。
白色睡裙里面,上頭是件很薄的胸衣,下頭是件開檔內褲,可以讓他們隨時隨地的插入,在地上,在餐桌上,在走廊上……
柔軟的雙乳被他揉的滿是指印,大掌探進她的下身,已經濕濡的不像話。
龜頭抵在穴口輕輕摸索著,許鎮司挺腰正要進入,她往后退了一退,捂住穴口。
“然然,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許鎮司眉頭一蹙,顯然有些惱怒。
“干什么這么生氣。”她委屈的一抽噎,從眼里掉出幾滴淚,握著他的東西往穴里塞,“你早上不是問我想要什么?”
龜頭被緊濕的甬道包裹住,許鎮司只覺得整個人都酥了,忍不住將陰莖狠狠一插到底,“想要什么?”
“嗯……”她伸手抓著他的腰。
許鎮司抹著她臉上的淚,輕輕律動著,他難得的好脾氣都給了她,“說,想要什么?”
“然然想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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