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站在許鎮司床前,卻近不了身。
看到傭人和醫生手上的傷,林清然怕的往后退了幾步,一定是被許鎮司打的,他清醒的時候就夠暴戾的,這會兒喝了酒,又發著燒,止不定會做出什么。
楊凡和醫生說的話,她還是勉強能聽懂的,醫生說許鎮司喝了酒,不能吃藥,也不能打針,只能物理降溫,就是用冷毛巾和冰袋冷敷。
傭人給她遞來冷毛巾,她不肯接,身后的楊凡警告她,“要是我們少爺有個叁長兩短的,別說陳家,就是楚家和你父母也得跟著一起倒霉。”
林清然狠瞪了他一眼,無奈的接過毛巾,顫顫巍巍的將手伸向他的額頭,“許廳長,我不是壞人,我只是幫你擦擦汗,你可不要打我。”
許鎮司躺在床上,很安靜,并沒有一碰他,他就開始發脾氣。
“除了在頭上冷敷外,脖子、腋下和大腿上也需要冷敷,最好是全身。”
醫生的話,她聽懂了,只是裝作聽不懂,只在他的脖子上,用冷毛巾在他脖子上擦。
敷了兩叁分鐘,傭人又將一塊冷毛巾遞到她手上,林清然正準備換下他額頭上的毛巾,許鎮司卻按住了她的手,擰了擰眉,低低囈語著,“熱。”
“你沒聽醫生說要擦全身嗎?別給我裝,我知道你聽的懂。”楊凡在身后緊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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