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中,鳳卿塵聽著小豆子那“爹爹”二字,迅速的瞥了外面一眼,眸色冷暗。
此刻安易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如今失控的場面了!
劉孫氏捂住了小豆子的嘴巴,可是小豆子的話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包括剛走進來的劉大柱與劉二柱。
“娘,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劉大柱上前問了劉孫氏。
家里真的有男人,這傳出去得多難聽啊!
劉孫氏則震驚小豆子那句話,蘭花與那個男人睡一起了?
安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那個差大哥,那人的確是小豆子的爹,額……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四個字,從安易的嘴唇里艱難的吐出來。
柴房里,鳳卿塵聽著這話,好看的眉宇越發的皺的深了,那水月清濯的眸色中,隱隱蔓延開森寒刺骨的縹緲若無與諷刺。
“蘭花,不是說豆子爹已經死了嗎?”劉二柱愣頭愣腦的問道。
劉孫氏迅速的反應過來說道:“那都是嚇哄王屠夫的話,蘭花的夫婿沒死,只是當初分開了,這不是又回來了!”
安易提了一口氣,雖然已經想象到那位十三爺厭惡嫌棄的眼神,但是為了能過關,也只能硬著頭皮將謊話圓下去。
“差大哥,那人的確是我的相公,只是當年跟著別的女人跑了,如今被人騙光了銀錢才來找我們,誰知道剛好遇到劫匪,他自己也受了傷,如今還在柴房養著呢,怕是去不了衙門問話!”安易說道,指了指柴房,為了逼真,還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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