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薛神醫抬眼打量了擋在馬車前的安易。
安易張開雙臂,不卑不亢的望著那位老婦人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叨擾了薛神醫,只是我也是大夫,想要為平安鎮出一份力,可是差大哥偏生的不讓我進去,還請薛神醫求情,給同行行個方便!”
“你這個女人,不要來添亂,你知道薛神醫是什么身份?”那差大哥不悅的喊道。
薛神醫抬手,那差大哥趕緊后退。
“你也是大夫?”薛神醫淡淡的開口問道,眸色溫柔。
“是,我還特地拿了一些水蛭來!”安易身上沒有任何瞧病的器具,想了想,只得將水蛭拿出來,也算是做一個證明。
遠遠的看了那半干的水蛭一眼,薛神醫的臉上有了一抹無奈的笑容:“你有這顆心是好的,只是可惜……你還是回去吧!”
“就是,有我師父在,什么病治不好?你趕緊回家去,別添亂!”那叫做阿安的馬車夫不悅的喊道。
“薛神醫可是覺著我學藝不精?”安易仔細的打量了那趕車的小哥,問道,“小哥可是小便困難?”
那阿安面色曬得黝黑,鼻尖有青黃,這種多為淋病,小便難。
阿安一愣,臉色立刻就窘迫了,然后就羞的面紅耳赤。
薛神醫微微的抬眸:“阿安,可有此事?你也是個大夫,怎么會如此諱病忌醫?”
阿安別的臉通紅。
“如今薛神醫可愿意帶我進鎮子?”安易趕緊問道。
“你既然有這樣的心,我自然不能再說什么,只是這病兇險,鎮子里那么多大夫都不能確診,你可真的想明白了?”薛神醫淡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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