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示意熊夫人出來,交代道:“晚上你拿著孩子的一直小鞋子在床頭拍一下,一邊拍一邊喊‘鞋打炕,炕打鞋,不用喊,自己來’喊個七遍就可以了,喊完之后將鞋子一只放在床下,鞋頭朝里,一只鞋子放在屋門口,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鞋頭也是朝里,明日一早起來,將開的珍珠粉和著羚羊角煮的水吞下!”
熊夫人一愣:“這么簡單?”
“自然不會這么簡單!”安易搖搖頭,“這只是權宜之計。”
熊夫人一愣:“您的意思是……”
“我問你,你這個孩子是不是經常被嚇著?”安易表情嚴肅的問道。
熊夫人點點頭:“好像生下來就特別的膽小,有個風吹草動就害怕,為這,我燒香拜佛不知道多少次,這一次就是我帶著他去山上拜佛,誰知道當天晚上回來就這般了,天天昏睡不醒,這都五天了,但是這一路上也沒有遇到可怕的事情啊!”
“這次這么厲害,一定不簡單,你好好想想,回來的路上真的沒異樣?”安易低聲問道。
熊夫人想了半天,神色有些猶豫,但是卻似乎是有什么顧慮,不敢說。
安易低聲說道:“孩子容易受驚體弱,再加上八字弱,與你們父母緣淺,三重重壓之下,這孩子怕是……”
同為人母,安易實在是不愿意告訴熊夫人這孩子是壽命短,是早夭之命。
熊夫人心肝一顫,她趕緊抓住安易的手臂說道:“劉大師,其實這次我是給權兒去廟里做‘替身’的,上次我遇到一位大師,那人說權兒是‘童子命’,要做替身的,我就帶著他去了,誰知道這事兒越做事情越糟,還請大師可一定救救權兒啊!”
熊夫人就要給安易跪下磕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