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臉色,枯瘦如柴。蓋著厚厚的被子,若不是機器顯示還有心跳,根本就看不出女人胸前的起伏來。
季蔓眼眶泛紅,一陣無力感,險些讓她跌坐在地。
熬日子。自母親長時間昏睡不醒后,醫生只給出了這三個字。
季蔓不想放棄,若母親離開,她大概真成了孑然一身了吧。
“季小姐。”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季蔓轉過頭去,見到來人,季蔓忙擦了擦眼淚:“錢主任,我母親的身體好轉了嗎?”
“唉,季小姐也知道,您母親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了多久,身體機能趨近于無,你要做好心里準備。”錢主任歉意的說道。
季蔓聞言,身體猛地一晃,心理準備她早就有了,但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腦袋發暈,怎就遇上這種要人命的病呢,懲罰嗎?那關母親何事,有本事沖她來呀!
這晚,季蔓在巒山醫院長廊上坐到黑天,近四個小時,沒見到季父一面,仿佛那人消失了一般,電話不通,短信不回。
季蔓面色陰郁,緊握著手機,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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